小芳再次尖叫，两眼一翻……没晕。
“你，你是人是鬼？”小芳颤抖着声音问。
“这重要吗？反正你都是把生死看开的人了，或许不久后，你就成淹死鬼了，还在乎我是人是鬼？”
花小楼揶揄道。
“你……你偷听到我说的话了？”
“没错，我正在调查李王庄发生冲突的事，发现你很有嫌疑！”
小芳脸色大变，惊恐道：“你……你是官府的人？”
“这个你不用管，我只想问你，你到底是谁？你的母亲为什么会安葬在李王庄？”
小芳惨然一笑：“罢了，既然失败了，我也无话可说，要杀要抓随便你。”
“我不杀你，也不抓你，我只想知道原因。”
“我不会讲的，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讲。”
花小楼皱了皱眉，道：“那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秘密讲出去？讲给李王庄的人听？”
“无所谓了，大不了一死。”
看来，小芳还真是看淡了生死，根本不管花小楼的威胁。
但是，她才多大？
论阅历，历人生的经验，可远远比不上花小楼。上一个任务人物牛大福，一开始还不是一样嘴硬？最后呢？
关键是要抓到对方的弱点，就不怕她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