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花生重度过敏,你知道这样会要了她的命吗!”
许宁远的怒喝,远远超出江知雅的预料,她仰起下巴深吸一口气,“阿远不要动气,有话好好说。”
江知雅丝毫没有要帮自己的意思,清姨彻底绝望,决定破罐子破摔,抖着声音辩驳道:“先生你信我,花生真的不是我放的,我再不喜欢她也没想要了她的命,我上有老下有小,儿子天天要洗肾,我还没那么傻为了口脚就想她死啊!”
“清姨可能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不想的。”江知雅开口帮腔,在旁人听来却更坐实了她的罪名。
“你污蔑我!”清姨指着江知雅,“先生,是她!是她要顾成双死!”
江知雅震惊的看着她,“清姨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要再装了,那天我跟你说她花生过敏的事,今天做蛋糕的时候我就碎碎嘴,最后把花生米拿开,你一定趁我上楼拿东西的时候把花生米加进去!”
面对清姨的职责,江知雅只觉得十分心痛。
“既然你不承认,报警吧。”许宁远居高临下,冷冷说道。
清姨犹豫一阵,“报警就报警,我没做过,我不怕。”
许宁远挑眉,眸光沉了沉。
“阿远,不如先等成双行了再说吧,万一真的是一场误会,也许是她在外面吃了花生自己不知道呢。”江知雅劝道。
“她知道自己有严重的过敏,吃东西肯定非常注意。”
这时,顾成双醒来,病房内苍白刺眼的灯光,一下子难以适应。
“你们怎1;148471591054062么都在?”知道自己又熬过一关,贪婪的呼吸着。
看到清姨跪在地上,顾成双狐疑的看着许宁远,只见他眸光深沉的锁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