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蛋这是咋回事?快说!”爷爷急忙问道。
我探出脑袋在躺着的二蛋婶婶看了看,身上的热气也是突然来了透心凉。
二蛋婶婶的脸色发黑,舌头伸出,嘴巴歪着,眼睛瞪得老大,四肢不断地打着摆子。那模样比我在电视里看到的包黑炭还可怕。
“冯大爷,我家媳妇早上的时候突然变成了这样。我去村里的医务室,他说得去大医院。我又到县城里的医院去了,但他们又说人已经没救了。您行行好,救救我媳妇吧!”
二蛋满脸泪痕,看着我也是一阵心酸。
不过众人不怎么相信我爷爷的本事。因为我爷爷平日里也就是个写毛笔字的。大医院的医生都说治不好,我爷爷怎么行?
“二蛋你早点做准备吧。冯大爷哪有那个本事。”
“就是!有病乱投医!依我看呢——”
“可怜啊。”
我虽然小,但因为家穷再加上我打小没爹没娘,所以比较早熟。听着他们的话语,我也是明白过来。这二蛋媳妇怕是真得救不回来了!
我有些担心地看了二蛋婶婶一眼。
但爷爷却不动声色,他抬手指着我们家门外的那棵柳树,说是赶快将人带到荫凉的地方。说完以后,他便是掉头往屋里跑。不一会儿手里便是多了他平日里练字的毛笔和宣纸,此外还有一些白蜡烛和黄符纸。
周遭的人还是一个劲的冷言冷语,说是等一会儿,恐怕我们家得吃上人命官司。
我当然是害怕了,一时间在那跟前站着不知所措。
二蛋是个粗壮的汉子,嘴笨不会讲理,听着这些人冷嘲热讽的便甩着胳膊将他们全都给揍跑了。
“滚滚滚!说这风凉话我媳妇要是死了你们一个个都赔命!”
不过说来也奇怪,恐怖模样的二蛋媳妇放到柳树脚下时,竟然是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脸不发黑了,四肢也不乱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