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正要回厨房睡去,赵灵灵也是拉住了我父亲的手,两只眼睛眼泪汪汪地看着我父亲,“害怕。”她小声说道。
我父亲的心立刻就软了。轻声道,“我就这里,不怕,不怕。你睡吧。”
哄着这女人大半个钟头,她才是有了困意。我父亲有些哭笑不得地想,这像是养了一个孩子。
等到了第二天一大早。
我父亲刚刚一睁眼,也是被家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这满屋的大红喜字,大红布。门外是来来往往的宾客,其实也都是我们村子里的人。
“恭喜啊。”
“恭喜恭喜。新娘子很漂亮啊。”
“哎,你小子一年不见人,还能讨个老婆。羡慕。”
“快点出来喝酒。”
村里的喜事不常见——尤其是我爷爷这样铺张浪费的。这是把全村的人都请了过来。杀鸡宰羊,好不热闹。
十几年后,村里老人还在议论,说是这辈子过得最大的节日,就是参加我父亲的那场婚礼。
我当然是没有参与,不过也能想到那场面。
赵灵灵已经换上了一身红衣。盖着红盖头。
这一天,我父亲喝了许多酒。我爷爷却是滴酒不沾。任谁来劝,都没有喝上一杯。只是说自己的肠胃不好,不适合饮酒。
毕竟是吃人的嘴短,别人也不好再劝。
但这婚礼的过程中,来了一个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