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救了我呀。”我拉了拉爷爷的衣袖说道。
爷爷没搭理我这一茬,指着桌子上的毛笔说道,“待会继续练字。临摹一幅人物画。”
“哦。”我跨过了刚刚燃烧尽的纸灰,随后便是坐在椅子上开始练字。
我们家的规矩,天大的事情都不如练字练画好。
我有些羡慕我爸了,因为他自打出生以后便是一个字都没有写过。
以前我还提前这件事,不过爷爷直接给了我一个脑瓜崩,还说我爸是不走正路。我见他这么生气,也就没有多说。
这黑狗的事本来也是应该缠绕我很久的,不过让得我很意外的是,我写完毛笔字以后竟然是想不起来那黑狗的外貌了。
只是隐约记得好像是一只狗在我面前死了。
等到隔天我遇到小凯的时候,他也和我一个看法,关于那黑狗的体貌特征我俩是大眼瞪小眼都是说不出来。
这连着几天,学校也是将这件事给忘记了。
我们语文老师还拿着这件事打趣,说是以前只听说过守株待兔,往后啊,还能守株待狗。
我们班级里的人都笑了。
倒是那流浪汉时不时地过来看我,每次来的时候还给我带点小礼物。有的时候是一条红线,有的时候是一个墨斗。
关于这些事,我爷爷倒是没啥意见,他说给你就拿着。我“哦”了一声也没多想。因为这些东西完全都不是我想要玩的。
那红线我用来绑住前面女生的头发,那墨斗我直接就丢到了桌洞里……
当然,那流浪汉也是不知道这一切的。
还是一天放学,他又是找到了我,还问我看到那些东西有什么感觉。
我自然不会说,被他缠着也是有点儿心烦,我顶了一句,“我不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