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妹在一边哭着喊爷爷,年轻人询问了刚才的事情经过,最后小声地说了一句,“别慌,会没事的。”
没过多久,救护车也是及时赶到。
来的人还有鼻涕妹的爸妈。
我如坐针毡地杵在那里,感觉也是愧疚极了。
“如若。”中年妇女抱住了她。那应该是她的妈妈吧。
“这是怎么回事?老爷子怎么这样了?”丘如若的爸爸也是问道。
我站在那里,打断了年轻司机的话语,我将事情断断续续说了一遍。
当然了,我最后也说了一句,“我刚刚画完画。老爷爷就倒下了。”
“画?”
本来我们都是往医院去的,丘如若的爸爸却是止住了步伐,他点点头,“你跟着我来。”
丘如若在背后喊了一句,“爸爸。他没有害爷爷。”
“恩,我知道的。”
老宅子里,只剩下了我和丘如若的爸爸两个人。
剩下的人也都是赶往了医院。
“那幅画呢?”丘如若的爸爸问道。
我指了指那茶几,小声地说道,“那不就在那里吗?”
我局促不安地站在那,头一次感觉原来会画画不是本事,也有可能成了累赘。
“这怎么会?”
丘如若的爸爸诧异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