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伸出来一爪子,看起来也是领悟到我表情的真谛。
虽是如此,白狐却是乐此不疲地戴着这白色珠子。
但令人疑惑的是,自打它戴着这玩意,这睡觉的频率也是增加了不少。
以前是一天只睡两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
可是现在呢,只要是一转身没瞧到它,它准保也是去睡觉了。
对于这件事,我还问了我爸,我爸倒是咧咧嘴,还说这是好事啊。
我就知道我爸一点儿都不喜欢白狐,问了也是白问。
不过没过几天,我们家里便是来了一位客人。
这客人长得一表人才,看上去比我们开运动会时正襟危坐的校长还要“人才”。
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里头还拿着一张纸。
“你找谁啊?”这天我正好是放学在家,所以也是问了一句。
这人看到我以后也是一喜,他呲着一口大白牙道,“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给你护身符的那个道士啊。”
“哦。”
我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是拍手道,“你是那个流浪汉。”
这家伙尴尬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我不是流浪汉。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你爸在家吗?”
我翻了一个大白眼,“你是来找我的还是找我爸的?”
这家伙——不对,我记得他的名字叫做苏一两的。这位苏一两也是朝着里屋看了看,刚好我爸在房间也是问了一声,“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