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大晚上没错,但是看着蜡烛也是燃烧了很久了。我将房间里的灯打开,也是十分不解面前的一幕。
苏一两也是哼道,“你家里挺有钱啊!有灯不开还点蜡烛。”
不知为何,我也是有点儿担心我爸。
白狐早已从我的身上爬了下来,它跳跃着向着窗帘后面爬去。
“哎。”我喊了一声,但细细一想动物的嗅觉要比人灵敏的多。也许这味道不是从蜡烛发出来的,而是从那窗帘?
想到这里,我也是跟了过去。
白狐用爪子将窗帘拨开,那窗帘的后面却是一张奇怪的面具。
那面具有点儿像是唱京剧的那种——但给人的感觉又是不太像。
“咦?”苏一两闻声也是走了过来。他看着我手里的拿着的面具也是小声地嘀咕了一句,“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这不就是一面具吗?”我答道。
同时我还用它当做“扇子”扇了扇风。
苏一两听到我这个回答也是一怔,不过他想想倒是点点头,“你这么想也好。就是个普通的面具,没错,就是个普通的面具。”
他重复了好几次,又回头看了看着满地的蜡烛,“这是在续命?”
“但这又是在为谁续命?”
他嘀咕了好半天,最后将视线放在了我身上,同时上下打量了好久。
我被他的眼神看得直发毛,反问道,“什么续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