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身手,是不可能轻易被楚狂俘虏,做他的女人的。
顾清欢原本以为她只是个张扬善妒的女人,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可以不择手段。
慕容泽却说,这个女人不简单。
他潜进来的时间更久,无意中撞见过一次她使轻功的样子。
那绝对不是普通女人该有的身手。
再结合那只蝎子和城里莫名流行的怪病,一切似乎找到了突破口。
所以顾清欢来了天光尽,又想办法和楚狂达成协议,终于在今天晚上将这只露了尾巴的狐狸抓住。
“其实城里人生的根本就不是病,是你下的一种毒。这种毒在潜伏的时候就像是染了风寒,寻常大夫只当时风寒来治,等毒性真正发作时,就会要了人的性命。”
顾清欢一点一点阐述着自己的推断。
“至于看病的那些大夫,当然也是被下毒了你不希望那些大夫看出端倪,所以先下手为强。用了更大的剂量,让他们毙命的速度比平常人快。”
“我托人找来了这附近的井水,里面都有很微量的毒,而天光尽这口井,应该就是源头,我说的对吗,左梅姑娘?”
顾清欢拍了拍手,立即有人抬了桶水过来。
这个时候,早已众怒难平。
愤怒的人们举着火把,将左梅团团围住。
“在井里投毒,简直丧尽天良!”
“难怪整座城的人都陆续得了怪病!”
“我们跟你究竟有什么仇怨,你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的祸源,居然就是眼前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