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难怪我爹这几天老是不让我回头,原来回头竟会看到这些东西!
身体不停得哆嗦,全身的汗毛倒立起来,额头上身上冷汗不停得往外冒,我感觉我控制不住我自己了。
我盯着那张人脸,那张脸却不是盯着我,可那张脸就是凑在我的跟前一动不动,我调转了身子又向后退了几步。
还没走几步,背后那撞到东西的感觉又出现了,这一次我不敢回头看了,可我隐约的能想到,这背后除了那红衣女子应该没别的东西了。
知道后面是什么后,我也不急着转头了,仔细的看了看刚刚那张把我吓得不清的人脸,竟有些熟悉,再仔细看看竟然是老幺的儿媳妇!
自从那天我送她渡河后她就一直是这种笑容,很僵硬又很诡异,好像她不想笑却是被人逼的。
她恭敬的站在红衣女子的身后就像古时候的贴身丫鬟一样,但是那笑容我相信每个千金小姐看到了都会觉得瘆得慌。
在老幺媳妇背后那整整一甲板的‘人’现在也都盯着我看,那种眼神说不出的阴森、恐怖,如果硬是要形容的话,大概就是好几十个饿极了的叫花子忽然看到一直油腻腻的烧鸡一样。
而我就是那只烧鸡!
这种感觉让我很难受,仿佛这群人损失随时都会冲上来将我吞了。
不想面对这些目光,我只好无奈的转过身去,不转身还好,一转身我又感觉不对劲。
那红衣女人此刻也正看着我,一回头我两的脸就凑到了一块,那张精致的脸庞现在就在我的面前,想起先前整晚整晚的春梦我的脸又一次发烫了。
阴风吹来,那股燥热被吹散,我的心静下来后与她对望,我是多么希望自己在做梦,如果在梦里我就能和这女人发生一点故,事然后第二天我也能轻松的醒过来。
“我们这是要去哪?”我实在忍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开口问。
她看向我一言不发,眼神显得很怪异,有责备与娇嗔,但苍白的脸颊,在这种环境下说不出的诡异。
“送你回家。”
“回家?”
“是阴曹地府?还是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