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不能一夜七次,一次不超过半个小时,我喊停就停!”
瞿宁朝蹙眉,伸手在她脑门上用力的弹了一下,“你脑袋里就净装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
林暮再次像土拨鼠一样钻进被窝躲起来。
瞿宁朝扯松领带,“你的要求说完了?”
“嗯。”
“那该轮到我了。”
林暮没料到他还有有要求,立马从被子里钻出来,看到男人已经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姿态闲适慵懒。
她看着他性感的薄唇轻启,“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以上内容所有解释权都归我所有。”
“什么意思?”
学渣一脸懵。
“意思就是最后只有我说算,你说了没用。”
瞿宁朝你王八蛋!
……
第二天。
林暮醒来一睁眼,发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床头的闹钟显示早上七点。
上午十点还有课,林暮起床洗漱,准备去上学。
一楼的餐厅里。
瞿宁朝正在看报纸,手边摆着他的早餐,阳光温柔的笼罩着他。
典型的老干部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