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海书蹙眉,“你跑那么远就是想来揭发我盗取你公司机密,没必要吧?”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瞿宁朝冷嗤,转头看着他身边的空位,“怎么,林旭没陪你一起来美国?”
瞿海书轻佻的一笑,挑了挑眉,“你都要把华西害死了,他当然是要留在国内安慰你的老婆了。”
安慰两个字,说得极富深意。
闻言,瞿宁朝淡定依旧,脸上一片风平浪静。只是换了一只手拿烟,将烟灰掸在了瞿海书的裤腿上。
接着又在瞿海书惊讶的目光下,将亮着火星的烟头,用力的摁灭在他的大腿上,西装裤立马就燃起一股烧臭味。
“瞿宁朝!你过分了啊!”
“过分的还在后头。”
瞿宁朝慢条斯理的丢了烟头,忽然一拳打在瞿海书的脸颊上!
“你干什么?!”瞿海书完全没料到会这样,倒在宽敞的后车座上,捂着流鼻血的鼻子,惊诧的看着瞿宁朝。
瞿宁朝冷嗤,“这是你说错话的。”
这还没完,瞿宁朝的拳头毫不留情,又一拳落下,“这是你做错事的。”
“这是我想打你就打你,见一次打一次!”
伴随着瞿宁朝低沉冷厉的声音,紧接着又是一拳接着一拳落在瞿海书的全身各处。
车内的空间不大不小,瞿海书躲都躲不开,嘴里呜呜咽咽的说要告状给老爷子瞿东明。
直到车子吱的一声,在机场的门口停下。
瞿宁朝理了理西装,拉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下车,挺拔桀骜的身影在机场的人群里消失。
……
雁城,晚上十一点。
因为那场狂风暴雪和通宵的等待,林暮发高烧到四十度,险些危急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