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宁朝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在尽头推开了通向花园的门。
林暮从他身后走出去,站在门口。
她抬头,男人身姿挺拔的站在门内,双手插袋,脸上的表情波澜不惊。
“那个女人……”
“不关你的事。”男人把她的话还给了她。
林暮嘟嘴,鼓着腮帮子:“可是我想知道。”
“我们已经离婚了。”
林暮蹙眉,感觉自己自取其辱,转头就提着裙摆跑进花园的羊肠小道,回到酒店门口。
此刻已经是深夜十二点,马路上根本就没车,来参加宴会的女人都是男人开车接送。
林暮穿着单薄的礼服,在凛冽的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很久都看不到一辆车。
天空开始下下雪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宾利在她面前停下。
瞿宁朝打开车门:“上车。”
林暮咬着唇,准备走过去的时候却看到后座上坐着那个女人。
她立马就往后退了一步,语气刻意疏远的说:“不用了,谢谢瞿先生的好意。”
瞿宁朝眼眸一沉,看了她一眼就拉上车门,当真驱车离去。
看着男人的车子在视线里消失,林暮心情复杂得不行。
为什么明明是她拒绝了他,她还觉得不好受?
又是一阵刺骨的寒风拂面而过,把林暮的头发吹凌乱,刚把头发挽到耳后就突然感觉一阵反胃想吐。
她立即蹲在马路旁,扶着路灯杆子干呕了起来。
以为是吹了冷风受寒所致,林暮不一会儿裹紧了披肩站起来,准备随便拦个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