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宁朝看见她有所畏惧了,趁热打铁的附身在她耳畔说:“不怕,只要你乖乖的,能商量的我就尽量不动手。”
男人声音虽然轻,但却阴郁。
林暮心脏突突跳,第一次认识到这一面的瞿宁朝,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感到危险,想要逃离?
走神被男人落下的吻打断,男人耐心描绘着她的唇,让她控制不住的抵抗,结果却是遭受更为炙热猛烈的索取。
有那一瞬间,林暮恍惚的感觉到,瞿宁朝想她想得要爆炸了。
但很快,她的思绪就被男人熟稔的吻技打乱,脑子里一团浆糊。
一吻终于结束,林暮匐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微微的喘气。
男人附身低头,咬着她耳垂用命令的口吻说:“不准再不接我电话,不然就不只是吻了,嗯?”
刚被吻过的林暮身子一抖,不争气的浑身酥麻。
“听到没有,回答!”
“听……听到了。”
男人湿热的气息浮在她耳畔,林暮害怕的揪着他手臂的衬衣,耳垂滚烫。
呜呜呜,为什么离婚了还是会被他欺负?
……
转眼到了除夕当天,整个雁城张灯结彩,鞭炮齐鸣,林荣也终于迎来了出院。
同时迎来的,还有林旭和方子琳夫妻,两个人手里连水果都没带一份,一看就不是来探病的。
林暮正在收拾行李,看到这一幕第一反应是望着床上的爸爸。林荣脸色不太好,很显然不想见客。
于是她走到门口,为难的堵住林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