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又嘟嘴,哼唧了两声,翻身背对着男人躺下。
瞿宁朝用手肘支在床上架着脑袋,手从她的身后摸着她肚子。
“生气了?”
“才没有!”
“林暮,你听着,这话我只说一次。”男人的语气忽然变得很认真,林暮没有转身,却睁开了眼。
“你就是我的小孩,我愿意照顾一生,全盘接受你不可理喻的任性和小脾气。”
林暮心口猛然被击中,眼眶涌上一层温热。
她的感动还来不及消化,男人又忽然把她抱了起来,他靠在床头,她就窝在他的怀里,像抱着孩子。
“干什么?”她疑惑的问。
“叫爸爸,我听听?”
男人没个正经,温馨的橘色落地灯下魅惑的笑着。
林暮一下涨红了脸,“你……你居然有这种嗜好。”
男人低沉的笑了起来,掐了掐她的脸蛋。
林暮听着他磁厚悦耳的声音,被撩得不行。
她忽然想到一个主意,揽住他的脖子,“以后每天晚上睡觉前,你都给我读诗好不好?”
瞿宁朝挑眉,欣然接受。
林暮迫不及待的要听他的声音,立即就闭上了眼睛,躺在他怀里静静的等待男人的声音响起。
那天晚上,瞿宁朝读了一首叫《沙漠》的诗歌。
他忘记了作者是谁,但诗歌的内容却一字不少的,像山间温柔的小溪,缓缓的流淌而出,流过林暮的心尖,变成泪水。
他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