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当这些古色古香的家居,摆进这家农家小院的时候,整个气氛都有些不一样了,而彭欢更是在院子门前挂上了一面黑色门匾。
陶然斋,不愧是学者,居然取了一个如此文雅的名字。
而且,显然,彭欢对自己布置,极为满意。
周六,由于快到期末了,我们的课程并不重,而第二天不用上课,而且又帮彭欢忙了一天,实在是累坏了,于是我和瘦猴二人,当夜就在陶然斋住了下来。
虽然十二月的湖南已经有了一丝凉意,可是不知道为何,今日却十分闷热。。
不过,坐在陶然斋的院子里,吹着晚风、喝着啤酒,再吃着彭欢亲自下厨做的菜,还真是说不出的惬意。
看着月光撒在那芭蕉树上,随着晚风的轻拂而,而在地面闪耀着点点光芒,我似乎又回到了当日陈家沟的情景。
只是不知道,爷爷和翠祥嫂他们,此刻又在做什么呢?心中难免又多了一丝惆怅。
毕竟,这可是我第一次离家这么远;毕竟,这可是第一次离开爷爷这么久了。
快到期末了,再有一个月就可以回家了,这或多或少就让我心中多了一分期待。
听着彭欢天南海北说着一些天南海北的事情,不知不觉数瓶啤酒下肚, 三人都是醉醺醺的,趴在桌上打起呼噜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突然被一阵猛烈的摇晃给惊醒了过来,抬起朦朦胧胧的睡眼,却发现彭欢正一脸恐惧地盯着屋子里,双手正搭着我的肩膀摇晃起来。
“欢哥,怎么了?”我揉了揉因为醉酒而有些发晕的头道。
想不到,一直做考古和古墓打交道的彭欢,居然胆子这么小,居然躲在了我身后“那边,好像有东西。”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层,此刻整个院子都是黑糊糊,哪里能够看到什么东西,于是摇了摇头道“哪有什么东西啊?”
彭欢,似乎不相信,又定睛看了看,确实看不到什么东西,可是心中仍旧心惊胆颤的。
“要不然,大家都进屋睡吧,这大晚上,还是有些凉。”终于,彭欢的心绪稳定了一些,于是建议道。
刚刚喝了不少酒,此刻正好尿意憋得慌,一阵风吹过,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