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信?我发誓,在你伤好之前绝不碰你,若违背誓言,这辈子都碰不到你,这下总行了吧?”
叶琉璃眨了眨眼,“……哦,行了。”为什么心里有点小失落呢?
实际上,东方洌发完誓就后悔了,不是一般的后悔。
人家都发誓了,叶琉璃也不好再扭捏,为让他安心,便将外衣和里衣脱了,只穿了一件肚兜。
古代女子的肚兜可比现代女孩的胸衣性感多了,因为其不贴身,薄薄的丝绸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曲线若隐若现,甚至某些……形状都无法盖住。
本以为穿着肚兜不算暴露,但当脱了衣服后,叶琉璃却觉得尴尬起来。
某人的耳垂红了。
某人的面颊红了。
某人的额头红了。
某人的下巴红了。
某人整张脸好像煮熟的螃蟹。
某人的脖子都开始红起来。
东方洌咽了口口水,心中大骂自己嘴贱,有事没事发什么毒誓?如今也只能将注意力放在她的伤上。
好在,叶琉璃的伤都集中在手臂上,如今上了金疮药后用绷带包扎完好。
“就这些,是吗?”东方洌问。
叶琉璃也突然觉得面颊火热,语气不善的怼了一句,“这些你还嫌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