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央抿唇一笑,快步离去了,心中却是暗乐,江公子再厉害,舌头再毒,遇到易小姐和自家小姐这对组合,也是栽了大跟头了。
大家很快都到了江尘子的院中,祝洛发现江尘子紧抿着嘴唇,脸色不善,也不似平时那么笑眯眯的话多,不禁有些纳闷道:“你怎么了?不舒服?”
易苒瑛清了清嗓子说道:“他病了。”
“噢?”易苒恒道;“怎么?可是天气异样凉得太快,着了风寒?”
江尘子鼓着腮帮子瞪了他一眼,你才着了风寒,你们兄妹二人都着了风寒!
“不是,”易苒瑛脸色凝重的说道:“他得的病很奇怪,也很严重,另比风寒可厉害多了。”
“嗯?”祝洛也愣了,“什么病?”
“……太监病。”易苒瑛严肃道。
祝洛和易苒恒不约而同的垂下眼睛,看向江尘子的小腹以下,江尘子鼻子都快气歪了,一甩子袖子,也顾不得嗓子的异样,怒道:“看什么?眼睛往哪里看呢?”
他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好了,又恢复了正常,完全不像刚才那么尖细难听。
这……他转头看了看易苒瑛,“易丫头,你到底搞了什么鬼?”
“关我什么事?”易苒瑛瞪大了眼睛,一脸的无辜,“我又不知道你得是什么病。”
“你……”江尘子发现今天自己真是栽了,而且栽在单纯的易苒瑛手里,真是丢脸!
众人一头雾水,宁萱璃微笑道:“行了,苒瑛开玩笑呢。叫大家来,是想一会儿请大家听一件事。”
“什么事?”易苒恒问道。
“稍后便知,现在林先生已经去准备了。”宁萱璃让大家入了座,她把房间里的帷幔入下,把内室和外屋分开,隔着沉重的厚锦,根本看不到他们几个人就在里面。
片刻这后,林浩带了几个随从来了,在外坐定,微微侧首看了看内室没有说话,而后,听到院中又响起了脚步声。
有一个人走到屋中,对林浩行了礼道:“见过先生。”
“嗯,起来罢。”林浩点了点头,“坐。”
“老朽多谢先生,”大夫在椅子上坐下,手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地砖,不敢有一丝的不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