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谨疏忍住一丝笑,“罢了。平身吧,时候不早,随本王去看看仙岛派来了何人吧。”
“是。”
两个人一前一后向着主帐走去,秦谨疏微微侧首,看着她低声说道:“你这身装束甚是英气,我很喜欢。”
“噢?”宁萱璃狡黠的一笑,“如果王爷喜欢,不如以后大婚之时就穿此衣,如何?”
秦谨疏一噎,忍不住一笑,心里还是很暖的,至少她主动提到大婚,只要她人在,和自己长相厮守,又在意什么衣着?
两个人说话间到了主帐外,挑帘进去,有一人站在椅子前,搓着手来回走来走去,显然十分焦躁。
看到秦谨疏和宁萱璃进来,那人愣了一下,随即上前施了个礼,“敢问可是安王殿下?”
“正是。”秦谨疏点了点头。
那人急忙再次行了礼,“见过安王殿下,王驾千岁千岁千千岁。在下是仙岛家主身边的,今日来是特意来递书信的。”
他说罢,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来递了过去。
“书信?”秦谨疏并不接,“本王不记得与水家家主有过什么书信来往。”
“这……”那人讪讪的说道:“的确如此,只是这次是我家家主让在下前来,还请王爷……”
“那么,你家家主有没有说过,这封信是给谁的?他可知道,他得罪的是谁?带人前来攻打仙岛水氏的人又是何人?”秦谨疏一连几句,句句如刀,“并不是本王,本王与水氏的恩怨,还没有到清算的时候,现在不肯放过水氏的是祝府。水家家主好像是搞错对象了吧?”
那人心中暗自叫苦,他还能不知道这事儿是祝府为首的?之所以把信交予秦谨疏那还不是因为秦谨疏到底是有点血亲,是他这个家主的外甥,想着通过这层关系,好套一下近乎,更好说话一些。谁知道秦谨疏上来就无情的拒绝了。
在一旁的宁萱璃上前一步说道:“王爷,您不愿意看信,属下代您看可好?”
管家一见这个年轻人气度不凡,穿着一身侍卫长的衣服,能够这样跟在秦谨疏身边,又得他亲自倒茶,想必身份不会低。
他心喜悦,急忙把手中的信往前一递,“这位……小将军,这就是我家家主写的信,您请过目。”
宁萱璃接过信,打开瞧了瞧,开头的称呼,不是安王殿下,也不是直呼秦谨疏的名字,而是用了“外甥我儿”,听上去十分亲切又热络。
这种称呼,看得宁萱璃浑身一麻,觉得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