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别扭闹出这么银糜的状态,站在旁边的陈厚德有点接受无能,他还没见过凌家大少爷如此失控的样子。
林霄拍了拍他的肩膀,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可以赶紧回家了。
但毕竟医者仁心,陈厚德不忍心看一个小姑娘受伤了还要被折磨,他犹豫了片刻张了嘴:“凌少,她身子虚……”
凌亦深挨了打,火大得要杀人,根本听不进去,他蹲身把荣浅浅往肩膀上一抗,抬脚往楼上走:“虚什么虚,她就是欠调教。”
“凌少……”
陈厚德被林霄拉了一把:“家务事,您少操心吧,夜路不好走,我送您。”
荣浅浅被重重地摔在床上,头晕目眩。
“你想知道为什么非要找你结婚?好,我今天就告诉你。”
凌亦深眼神阴鸷,面色狰狞,荣浅浅从心底里恐惧,下意识缩了手脚,翻身往远处爬,凌亦深膝头一弯,抵住她的后腰,死死把她压在床上。
“荣浅浅你欠我一个交代,当年贪生怕死地抛下我,现在倒是敢跟我动手动脚了?”
“谁,谁欠你,我不认识你,死变态,放……开我!”
荣浅浅边哭边喊,房间里传来空洞洞的回声。
“你给我想起来!凭什么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痛苦你自己就忘得一干二净?凭什么?”
凌亦深把她翻过来,死死掐住她的脖子,荣浅浅猛然想到脖子上不知来由的青紫痕迹,电光石火间倏地一愣。
“凌,凌亦深。”她吓得哆嗦,“你要干什么?”
“我要你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