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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距离，祸灵梦不是很清楚那种不安的原因。闷闷不乐的她咕咚咕咚地在水里吐着泡泡，而封兽也是有学有样。这清冷的天池除了桃树外，空旷的让人有种渺小感。
伊凛喝着小酒，看向祸灵梦的眼神很是玩味。
“怎么了。”祸灵梦不喜欢这种目光。
“没什么，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保持自我的。”伊凛有过相同的经历，所以她清楚这是何等的困难。
“当成精神分裂不就好了。”祸灵梦也无法解释。
“是吗？”伊凛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坏笑，轻声道，“那么你现在是人呢？还是……妖怪呢？”
伊凛这句话有诛心之嫌。
“……妖怪。”
“是吗。”伊凛也不再言语，只是嘴角的笑浅浅绽放。
泡澡没有花费多长时间，她们很快就洗完了。
“你要不要回旧地狱？”伊凛从刚才的闲聊中已经知道祸灵梦是从哪回到幻想乡的了。
“不用。”先不谈永江衣玖那货为什么放置自己，旧地狱那边没有去的必要。
“这样啊，跟我走如何？”伊凛张开翅膀，白得吓了祸灵梦一跳。
“嗯~~？”伊凛顺着祸灵梦的目光才知道自己哪里出错了。
伊凛用手一抹，白色的翅膀顿时变成了黑色。
“洗澡都洗迷糊了。”伊凛抱歉般地双手合拢，还对祸灵梦眨了眨眼睛。
“好吧，我知道你是混血，只是那一瞬间还真以为是……”
“天使呗，又不是第一次有人对我这么说了。”伊凛扇了扇自己的便携式翅膀，打了个哈欠。
“托这个的福，来过不少铁罐头。”伊凛虽然抱怨，但语气中却没有讨厌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