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两日,余老被大佛寺山下砍柴的农夫所救,可是却深受重伤,特别是腿更是行动极为不方便,大家开始争相告知。
而余老苏醒后对于自己为何受伤一事也并不记得,只是说周围似乎有什么人藏着,他喊了一句,可是接着就觉得被什么东西推了一下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话模棱两可,但是却让所有人都异口同声的认为是被柳诚毅所害,只是余老命大,才没有半点损伤,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而柳诚毅也在第一时间随着离王殿下登门拜访,余老不计前嫌亲自为柳诚毅把脉,倒是越发让人觉得余老高尚。
而柳诚毅也以为自己的确是被人陷害,余老是有人故意动手害之而算在他头上的,倒是对余老也是无奈居多。
而后来柳诚毅在柳家和门人商议此次事件,倒是异口同声的认为极有可能是当今天子所为,毕竟纯臣太过难得,事到如今也是别无他法,只能按照“帝王”给他们设计的路线走下去了,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柳诚毅被离王殿下亲自押回京城候审。
到底会审个什么出来,没人知道,但是因为这次事件闹的太过,所以,三位殿下的那三位帮凶,全部革职查办,从之前的降级到现在的一路到底,倒是平息了不少民愤。
风波这才慢慢退去。
“风波明明退去了,为何我觉得泸州城里还是有这么多的人啊?”
苏秋雨提着菜篮看着这街道上的人,有些疑惑的问着卢玄清。
卢玄清也看着这些人,这才发现在这些人不管是衣着还是面容似乎都和一般人不同,怎么说呢,衣服倒是平常衣服,可是却并不整洁,特别是这脸色还带着一丝病容,看起来很奇怪。
“他们看起来好像都大病一场一样。”
“是啊,脸色好像都不好,而且风尘仆仆的,都带着行李呢,是要去赶考?”
“不是,不是赶考,还没到日子呢,不过这才3月,天气倒是越发炎热了。”
“嗯,对啊,听说大齐再次集结于西北怀良城外50里,快要开战了。”
“不管了,就算是想管也管不了这么远,娘子的绢花也做的差不多了,等到佟叔他们下月到,咱们就可以动手开一个小铺子了。”
“嗯,对。”
离上次事件已经有2月了,他们上街的次数很少,但是也正因此所以并不清楚这街上的人为什么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