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柳儿此生,唯一关心和牵挂的,便是战红英和罗素姬母女。
“我估计今日也是因为与她的仇恨有关吧?最近以来,只要听到与仇恨有关的字眼,她都会情绪失控。今日,才变得如此的失去理智!”墨玉想了想说道。
“也是,这个仇恨折磨了尊主二十多年了。”柳儿心疼的看着躺在那里的战红英:“可是,这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我也在想办法。”墨玉无奈的说着,伸手轻轻地拨了一下战红英额上的一缕碎发,心疼而轻柔。
“你呢?我来看看?”墨玉抬眼看着站在那里的柳儿,她的脸色惨白的可怕:“看来,你今日伤的不轻啊!”
“柳儿没事。”柳儿使劲的咧嘴笑了笑,说道:“您好好照顾尊主,柳儿自己缓一缓就好了。”
“我那边净室里有药,你过去让他们拿给你。”墨玉叮嘱道:“她这样了,你不能有问题,要不然谁来照顾她呀?”
“柳儿这就去,多谢先生!”柳儿微微施礼之后,便踉跄着步伐退了出去。
墨玉的双眼紧紧地盯着战红英那紧闭的双眼,心里有种无力之感。此刻的他,是既担心又忐忑。
担心她会因为仇恨的事情而刺激过度,失去所有的记忆;也忐忑她若不失去记忆,一辈子会沉浸在对仇恨的执着之中,心力交瘁。
罗素姬与丁文轩悄悄地去浩王府后院,见过了陈逸和许静香。然后,便向墨先生和战红英说明情况,两个人一起出了京城,前往丁文轩的师门而去。
山路崎岖,林木森森郁郁,罗素姬与丁文轩步行上山。
就在快到了半山腰的时候,忽然从密林中冲出十几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一个个手里明晃晃的大刀对着他们断喝:“哪里来的?来这里做什么?”
处在地势最低处的他们两个,互相看了一眼,丁文轩扬声说道:“我乃玄生的小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