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我让厨房做了几道菜，您尝尝看。”王亮说着话，开始亲自为她端上了餐车上的菜。
态度，极为客气。
陈沫有点不好意思，“您太客气......”
“应该的。”王亮对她笑的非常和气，他的余光不经意间瞥过桌上的文件，轻咦了一声，说道：“这家公司的名字和小五的名字好像。”
“小五？”陈沫微皱了下眉头。
王亮笑了笑，继续道：“小五原名叫潘博亿，是我们的战友。”
他的话，将陈沫的好奇心给激了出来，她隐隐觉得，这个叫潘博亿的人和黎昱凡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她站起身，对着王亮请求道：“您能给我讲讲这个叫潘博亿的人吗？”
王亮见她有了兴致，也没有再客气，直接坐在陈沫对面开始说起来。
“以前，老板，小五还有我都是一个宿舍的。我们五个人的感情，好的跟亲兄弟一样。”
陈沫听他这样说，想起了曾经在云县的时候见到的那位二哥，她低着头淡淡笑了一下，原来黎昱凡以前当过兵啊。
他从来都没有跟她提起过。
“他排行老三，你们都叫他小三儿，对吗？”陈沫抬起眼睛看着他，因为知道了黎昱凡的过往，心情很好地对着经理笑了笑。
王亮听她这样说，以为黎昱凡跟她提过，一改之前拘谨的模样，乐呵呵笑道：“这个称呼，我们好久都没叫了。”
“那小五人呢？”陈沫好奇地问。
王亮的眼神一瞬间就暗了下去，他转过头，看着窗户外一望无垠的大海，声音幽幽道：“几年前，我们一起出海执行任务的时候，小五......牺牲了。”
陈沫的心，猛然间紧了紧，她喃喃道：“对不起......”
王亮叹息了一声，他调转头看向陈沫，“都过去，我们几个也一直把小五放在心里，尤其是三哥，小五离开之后，他自己拿了一笔钱，给他的父母，让他们安度晚年。”
见陈沫不吭声，王亮很感恩地说道：“我们退伍之后都各奔东西了，你也知道，像我们这个当兵的，出来之后根本就找不到什么好的工作。我给三哥打了一个电话，他二话没说，就把在水一方交给我负责。”顿了顿，他苦笑了一下，“你说，我一个当过兵的人哪里会做生意？没想到，第二天他就请了一个职业经理人手把手教我，这辈子，我最庆幸的就是遇到了他。”
“别看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其实，他比谁都重感情。”
陈沫的目光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她一直都知道，黎昱凡是个重感情的人，这样善良的黎昱凡让他有点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