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银见月娘不再生气,便趁机缠着她答应自己,此事不可让叶六郎还有李婶子知晓。
其实不用她来说,月娘亦是不会说的,这事让叶六郎知道那还得了?李方氏一身的病,自是更不能说了。
得了肯定,落银才舒心地出了主屋。
往院子中一探目,便见虫虫正和易城坐下花架下,小家伙探着脑袋,一双小胳膊支撑在石桌上,面对着易城,正说些什么。
而就算离得不近,落银仍然能看见易城的眉头随着虫虫的话,越皱越紧。
近来落银大有跟他生死不相问之势,其原因再明显不过——不外乎自己是动了无法控制的心思,而对方态度模糊,教她心里不安罢了。
其实,她也心知易城如此的原因,大许是因为他那不能坦白说出的身世及血仇,这些鸿沟摆在那里,二人之间便像是横隔着一堵墙,将世界阻隔开来。
落银也无法否认,她心底始终是抱有祈盼的。
她将视线收回,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反正…我觉得,我姐姐只要是跟徐大哥在一起,就很爱笑呢!”虫虫一脸无知者无罪的表情,根本不觉得他这种行为有什么不妥。
是的,他已经将落银和徐折清今日从见面到分开的过程,事无巨细的告知了易城。
当然,他这小脑袋瓜儿,是无法理解落银和徐折清在讨论的那些复杂的事情,反正,他就知道,两个人说了很久,说了很多。
但是某人听在耳中,其意义就相差甚远了……
他早也发现了,叶落银对待徐折清,态度可不是一般的好!
她鲜少会如此待人!
这倒不是说她多么高傲冷苛,而是她本身的性格就摆在那里,若非是真的打从心里想接近谁,断不会态度如此。
还总是对他笑?怎么不见她对自己有几次好脸色!
原本在蟠龙山,他隐隐升起的几丝确定,现在全部消散了,什么出生入死,以命相护,一到了这个比他先认识叶落银的男人面前,她大有全部不当回事儿之势。
事实不就摆在这里吗,昨晚上刚回来,对他一个字没有,结果今天一早就迫不及待地去找徐折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