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两全。
易城点头,二人便朝着那座茶馆而去。
茶馆坐落在汾州城偏西的位置,距离徐折清这所别院步行仅两柱香的时间。
倒也赶巧,二人来到这茶馆中的时候。说书人刚登上说书台。
寻了个空位坐了过去,落银要了一壶普通的茶水。
说书人正翻看着手中的卷轴,还未开讲,座下便有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儿。
邻座坐着的是几位布衣书生模样的年轻人,各人手持一把瓜子儿,正兴致勃勃地谈论着什么。
“又抬了一个?这可都是第十七房姨太了!”其中一人摇头啧啧了两声。
十七房?!
落银一口茶没咽下去,险些就给呛住——这么多姨太放在家里,本人能分得清谁是谁吗。
想到十七个女人共侍一个男人的情形,落银一阵恶寒。
又听不知是谁揶揄地笑了几声,开着玩笑一般,“我看咱们汾州城,所有未出阁的细腰儿小姑娘,迟早有一天都要被他给败坏了。”
“哈哈,李兄所言甚是啊。”
几人又是一阵谈论,他们只称那人为“他”,却不提及姓名,想是出于忌惮的缘故,未免落人话柄。
“很羡慕是不是?”
落银见易城似也在听,笑问道。
易城不解地看向她,“什么?”
“是不是很羡慕人家娶上一十七位夫人?”落银单手支腮偏头看着他,一手轻磕着桌上的茶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