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什么狗屁玩意儿!”荣寅竟是忍不住爆了粗口,气的脸色发黑。
落银愣了愣,旋即忍不住笑了两声,抬头白了他一眼,含笑说道:“你至于吗?这徐夫人也是因为不知晓内情才会如此,又无恶意。”
荣寅就“哼”了一声,而后道:“不知晓内情也不带这么乱点鸳鸯谱的!”
罢了又忍不住气冲冲地责怪了一句,“这徐家的人当真是一个比一个喜欢自以为是!”
“哈哈哈……”落银禁不住笑了起来,不知怎地,就是格外喜欢瞧见他这孩子气的一面。从不在外人面前表露的一面。
至于方秋言在信中说了什么,并不难猜想。
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大篇,然而统共就两个重点,其一是她不想见徐折清日复一日的郁郁寡欢下去;其二则是,她希望落银可以随同徐折清一起回去。
言语中表露出来的意思很明确——想让落银嫁入徐家,同她一起服侍徐折清。
将徐折清当做了一方天地来看待的方秋言是不知,这天下有哪个女子不乐意嫁给徐折清的。
同荣寅就着信上的内容又说了几句之后,落银微叹了口气。
从这字里行间,方秋言虽然没有明说什么,但对徐折清深重无比的爱意却溢于言表。
确也是一位痴情到了没有分寸的女子……
※ ※ ※ ※ ※ ※
翌日,乐宁遭遇了一场终年不遇的大雾天,清早时分,日光未没冒头儿,乐宁城笼罩在一片氤氲的白雾之中,远远一望,似幻还似虚。
“不好了!”
一声厉喊划破了沉浸在寂静之中的叶宅。
肖肖提裙飞奔在院中甬道上,朝着落银的玉兆院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