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我们又有什么干连。”白瑾瑜不屑。
况氏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你难道真的想看她骑到你头上去不成?现在你爹和你祖父什么都不肯跟咱们娘俩说。却跟那臭丫头说,我们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还怎么跟她争!”
白瑾瑜被况氏这番话训的犹如醍醐灌顶。
她可以不去上心所有的事情,但惟独不能容忍叶落银骑到自己的头上去。 ……
秋霜院。
“外公这么急着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落银在白世锦对面的软蒲垫上盘腿坐定,隔着一张檀木矮几看着白世锦。
“有件事情要问问你。”白世锦罕见的一脸正色。
落银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下。是一张满是疲惫的脸,眼睛下方更是乌黑一片,显然是昨晚没有歇息好,便意识到白世锦约莫是有大事要跟她说。
“外公请说。”
“半月前,宫中可是召见你了?”
落银眉心一颤。
白世锦要说的事情,竟然是跟宫里有关吗?
十来日过去,宫里没有任何异常,她原本悬着的心,刚刚才放了下去。
“陛下与太子是曾召我入宫过。”落银看着白世锦。试探地问道:“可是我那日在陛下面前……出了什么差池吗?”
白世锦叹了一口气。
“若真是有些小差池,也便好了……”
落银听得一头雾水,疑惑不解的看着老人。
“坏就坏在。你甚得帝心。”白世锦抬起头来看着外孙女,眼中饱含着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