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回纪海看到叶流风那张脸,就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
做男人的都不急,从来都不提起这件事情,她来提。算什么?
是以,这看似无关轻重的打趣之话,却平白戳中了两个人的心窝子。
这种气氛的转变,叶流风木着一张脸坐在那里,不知道有没有察觉的到,反正……就连虫虫都察觉到了。
虽然不甚明白拾香和纪海的心思,但他还是很显老成的摇了摇头,那表情就好似在说:女人啊……就是敏感善变。
落银则是笑了两声,不着痕迹的转开了话题。将虫虫今日从私塾回来的事情拿了出来说。
“既然先生这么说了,那咱们要不要将他送到书院里去?”月娘听了这个消息,既喜又忧。
喜的是。儿子这么聪明有出息,忧的是他今年连十岁都不到,就送去书院是不是太早了……
那里头,只怕再年幼的也得十二岁朝上了,多是些打算求取功名的少年人。
虫虫知道这事他自己拿不了主意,便一边嚼着肖肖递来的云片糕。一边望向落银。
落银未来得及开口,一直沉默不语跟空气一般存在的二叔说话了。
“城中最有名气的不过就是云英书院和景华书院了。”
他常年在外头跑来跑去。茶铺选址什么的一应都被他包揽了下来,对京城中的大概可谓早已了如指掌。
落银却是不同了,她主要是茶庄和茶铺之间跑,别的不怎么了解,就比如叶流风说的这两家书院,她也仅仅是听着耳熟罢了。
可叶流风既说了,便不会错,她刚想开口详细的问上两句,却听虫虫酸酸地说道:“云英书院是有些名气,可里头的先生太迂腐了,教的也都是些陈腔烂词……”
噗!
落银觉得如果她现在正吃茶,一准儿是要喷出来的。
太迂腐,陈腔烂词……!
月娘诧异地看着虫虫,而后责备道:“怎么能这样说先生?书院里教的,不外乎都是一样的四书五经?”
虫虫却只是撇撇嘴,拒不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