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枫叶哄完娘,去了书房,脸上的笑容退去,肃穆若石,勾勒出菱角分明的轮廓,硬朗俊逸。
书房中央一副猛虎下山图笑傲群林,虎目狰狞虎爪锐利,慑人心魂,手臂粗的烛火照的房内通明,左边一排排的书架上整齐摆放着国典家集,右边架子上放着擦拭明亮的长枪刀剑。
房间主人偏爱什么一目了然。
瑞栗穿着常服放下擦拭的弓:“来人。”他长相不起眼,身材微胖,男人该长什么样他长什么样,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忠王府王爷历代如此,如果不是他破天荒娶了以容貌出彩的庄小蝶也生不出俊逸的儿子,有时候瑞栗看着儿子打破忠王府常规的长相深有违和感。
想想百年后,忠家祠堂里一堆白菜长相的画像中出一颗翡翠是多不和谐。
咳咳,不能对宗族不敬。
“你娘跟你说了。”
“说了。”瑞枫叶自顾自坐下,为自己倒杯茶,神态平静:“爹不会也赞同孩儿的婚事?”
瑞栗掩饰性不答:“你爷爷交代你的事办完了?”
瑞枫叶听父亲岔开话题,方严肃的放下茶杯皱着眉盯着父亲:“办完了。”已经严重到让父亲避开的地步?
瑞栗拿起另一把弓继续擦拭,不打算为儿子解疑:“那就好。”实在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你年纪还小,腌菜是少沾,能让属下动手就别脏了心境。”
瑞枫叶一顿,真严重到他可能要娶燕京第一‘蠢’的地步了。
……
瑞枫叶心智再坚定也只是十岁的孩子,听到章脑残真可能嫁给他,也有些挂不住,他宁可娶个丑点的!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