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夜并未接过司言的药碗,垂眸将之推开。
想起之前和邪九凤的一幕幕,他现在哪里有心思调养本源:“他为何会在此处。”
司言捧着药碗沉叹了一口气。
他真羡慕凌云夜这种被关在通天宝阁里面不问世事的,眼下瞧见邪九晔,正常人不都应该从圆凳上跳起来、再在原地转个圈儿,最后大喊三声司言爹爹神武英明才对么?
邪九晔见凌云夜是这般反应,扬了扬手,似乎有意打断了司言的话,直操着挑衅一般的口吻道:“凌云夜?”
“……”
凌云夜现在真是心情极度不佳的时候,他根本没心思理会邪九晔,若不是因为这人是小家伙的长兄,此时靠在门口的,怕就是一具死尸。
邪九晔似乎也拿捏住凌云夜不会把自己怎么样,唇角笑意更甚:“你接近凤儿的目的,我可是听司言先生说过了。”
凌云夜眉角动了动:“我根本没准备对凤儿动手。”
邪九晔嘴角一抽,这人叫凤儿叫得还真亲密啊?你小子不是刚被凤儿踹了么?谁他喵的给你的勇气这么叫?
许是源自“大舅子的愤怒”、这种莫名其妙的东方神秘力量,邪九晔嘴角一扬,鬼使神差一般开始火上浇油:“我不管你最后是怎么想的,只是你接近凤儿的目的不纯,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眼下凤儿已经‘嫁入’摄政王府,我奉劝你还是——”
果不其然。
邪九晔特别加重的“嫁入”二字宛如直接点燃了凌云夜的神经,这男人眸心一冷,当下翻身下榻,若不是司言和冲进来的凝玉联手及时将人制住,怕不是凌云夜当下能拖着这幅本源都不稳的身子去掀了摄政王府!
邪九晔似乎被凌云夜这行动力吓得一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大舅子已然三两步退到门外,可歪头想了想,不对啊,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他妹妹受得委屈大,凭什么这种时候还要为这个男人考虑?
“嗯咳!”
思及此,邪九晔重新轻了轻嗓子,特别熟练的继续道:“事实已经是这样了,凤儿也已经是易清虓的人了,你赶快死心吧!”
“……是又如何?”
凌云夜难得被司言给定住神识,眼眉之间闪过一抹寒芒:“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