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儿笑着打趣,“凝猫和辰王哪里是我们敢随便议论的,要是我们把凝猫惹得羞极了,辰王还不来找我们算账来了?”
大伙儿都又笑成了一团。顾语之笑骂他们欺软怕硬。
为把自己身上的火引开,顾语之话头一转,对向了陆七七,“别总说我啊,七七和你们家师兄进展到哪一步了?这来往的书信,都快摞了这么厚一沓了吧。”
顾语之比了一个可观的高度,大伙儿顿时就把八卦的目光投向陆七七。
陆七七脸皮厚何其厚,怎么会被她们随便调侃几句就脸红?
她伸手比了一个更可观的厚度,一本正经道:“瞎说,每天好几封呢,明明是这么厚!”
大伙儿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顿时都愣住了。顾语之忍不住伸手揪了一把她的脸颊,“我来看看,你这脸皮究竟有多厚!”大家不觉又笑开了。
说说笑笑,房里的气氛异常热烈。
其他同学又待了会儿,说了些逗趣的话便没再一直赖着,最后便只剩下凝猫和顾语之、陆七七了。
她们一走,凝猫顿时就瘫了下来,这一身行头,可把她压得脖子都短了半截。方才这么端着,当真累死她了。
顾语之也变了个语调开始吐槽,“你们刚才注意没有,郁家和戴家的那两位小姐,可真是墙头草,上次在步家我可看得清清楚楚,她们明明是跟着孙嫣然那贱人一起议论你的。现在她们也好意思往前凑,什么嘴脸!”
凝猫一边揉着脖子,一边懒懒地回道:“人家也是好心好意上门拜贺,我总不能把人赶出去吧。”
顾语之又哼哼唧唧了几句,十分愤世嫉俗。哼唧够了,她又开始笑了起来,“不过现在想到步小姐和孙贱人被打脸的样子,我心里就非常非常痛快!看她们以后还有脸在咱们面前蹬鼻子上脸!”
凝猫心里也畅快着,但看到顾语之这副模样,就忍不住嗤笑,“看你的样子,倒是比我还激动亢奋。”
“哟哟,现在倒是一副泰然淡定的模样,也不想想当初是谁跟个红眼兔似的,还躲得飞快,一躲还躲上十天半个月的?不是偷偷疗伤去了?”
凝猫被她重提旧事,脸上就是一红。
“话说你个小没良心的,当初究竟躲哪里去了?害得我们瞎担心!”
凝猫有点心虚地到处乱瞟,含混道:“我一直躲家里啊,只是你们都没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