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北辰里通外国,意图谋反,本王在皇上病重之际临危受命,担任摄政王,挟领三军,围剿乱臣贼子,格杀勿论。”
陆七七的身子禁不住又晃了晃,险些没抱稳怀中的孩子,面色神色也变得非常难看了起来。
“太子可不是寻常之辈,他是慕容北辰,是当年强势收复了北梁十二郡的慕容北辰!他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你所杀!”
慕容远逸眸中锐利一片,“他厉害,本王就差了?本王的势力你又知道多少?”
陆七七闻言,神色顿时一僵。慕容远逸这人,这么长时间了,她从未看清过。
慕容远逸成功地看到陆七七神色的变化,唇角不自觉勾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带着些许嗜血阴冷。
“你知道吗,其实我要坐上那个位置,本不用这么大费周章。我这么多年来,一直都在钻研蛊术,没有什么是不能用蛊术得到的。可是,那样多无趣啊?既然遇到了慕容北辰这么一个实力强劲的对手,陪他玩玩又如何?他慕容北辰究竟有多少本事,本王也想好好见识见识。”
“你们,毕竟是血亲……”
“血亲?”慕容远逸突然就笑出了声,那笑声,带着浓浓的嘲讽,“在皇家,血亲值几个钱?知道我父王怎么死的吗?就是被他的亲生父亲赐死的!知道我母妃怎么死的吗?是被……”
他说到了一半,就硬生生地打住了,只面色冷得可怕。
顿了许久,他才又重新开口,“其实我与慕容北辰,本可以是寻常的叔侄关系,可偏偏,我们所求相同,彼此不容对方。既然如此,何不来一场痛快的了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此岂不更痛快?”
“你可真有耐心,竟然等了这么些年。”陆七七的语气透着深深的嘲讽,丝毫不加掩饰。
慕容远逸看她一眼,脸上神情意味不明,“是挺有耐心的。”
早在当年把她从朵曼救回来时,便已经是最佳的动手时机,彼时八王爷刚被他除掉,朵曼收归大元,云月殇的人在那边势力也已经安插成功,派去攻打朵曼的军队里也有他大量的人,恰好可以借着朵曼余孽的名头拉开这场战斗。
陆七七在手,他的蛊术需要的药引有了,他只需给圣德帝一剂猛药,给那些反党朝臣一剂猛药,一切就都唾手可得。
可他却放弃了那次机会,等着陆七七安胎,生子。
待她剩下孩子后,他又耐心地等着孩子养大,从小投喂药膳,直到长成一岁,她的体质终于有了不同寻常的变化。
她成了个合格的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