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么个天大的消息传过去,他即便是在再远的犄角旮旯,也定会马不停蹄地赶回来。
陈同自然也知道这个道理,他当下便连连称是,赶忙就去办了。
兮萝看着他们如此这般,对于他们这样的反应似是很不解,也很困惑。
她小心翼翼地指向他手中的罗盘,再次重申,“那个,是我的。”
邬亦辰重新把目光投向她,这一次,看向她的目光中更带了几分深究与探寻。
“这就是你说的把你带到这里的罗盘?”
兮萝忙不迭点头,“你把它给我,说不定我还能照着原路回去。”
说着,她便想要伸手去抢,可是,邬亦辰却是一个扬手,便避开了她,让她扑了个空。
邬亦辰似笑非笑,“既然来都来了,又这么急着回去做什么?你们古人不是有句话吗,既来之,则安之。”
兮萝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不知为何,便觉得自己的背脊有点凉凉的。
……
兮萝被安排在了别墅里,她拥有了一个单独的房间。
整个房间宽敞明亮,里面有豪华宽敞的大床,躺上去又软又弹,比公主府里最好的拔步床好了无数倍。还有繁复艳丽的地毯,走上去轻轻软软的,很是舒服。
还有很多漂亮又璀璨的,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灯,以及一面又宽又大又清晰无比的全身镜,她在那面全身镜面前足足照了快一个小时。
因为这镜子太清晰了,清晰得能把她的每一个毛孔都照着清清楚楚,让她禁不住臭美地想,原来她长得这么好看的呀。
甚至于,还带着一个豪华的衣帽间,那里面挂着一件件对她来说样式奇怪的衣裙。
她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其实已经大致明白了这里人的衣着习惯,但是,自己却还是难以适应,眼下她穿着的,都是最最保守的长衣长裤,哪怕自己后背上,身上的伤依旧很疼,她也要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完全不敢多露出半分。
而实际上,衣帽间里面的那些衣裙,已然是非常保守的款式,只是,这些非常保守的款式,在兮萝看来,却依旧是暴露至极,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