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自己正真的走出公司大楼后,她却迷茫了起来。
自己到哪儿去找一份新工作呢?
刘婷眉头深锁,辞职的事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不然整个家都要垮了啊,而且,她得尽快找到一份待遇较好的新工作。
月初了,爸爸要买药,得一千多,弟弟要生活费,得一千五,还有家里的生活费……
仅凭妈妈微薄的一千两百块的工资,只能维持家里生活,而且她的身体也不好,时不时的也要买药,根本入不敷出。
只是想想,刘婷就头疼,然后就埋怨起了自己。
都怪自己,自己家的变故,好像就是从她出生开始的。
她的生日很不吉利,是农历的七月半,老人口中的鬼节,阴鬼还阳的日子。
或许正是应验了自己的不祥,她出生一年,一岁生日那天,她爸爸就在开车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瘫痪在床,只能靠药物续命。而这一躺,就是整整二十三年啊……
以前,家里的生活都靠爸爸这根顶梁柱,爸爸倒下后,只能是由还怀孕妈妈扛起了。
于是,为了拉扯她们姐弟俩,还要照顾爸爸,妈妈也被累病了,前年冬天,积劳成疾,一场大病,差点走在了爸爸的前面……
想着,刘婷的眼睛就红了起来,泪水积蓄,就要决堤。
她抬起袖子擦了一把,强忍下来,小声为自己打气加油,“刘婷,你要撑住!你不能倒下,你还有爸爸,有妈妈,有弟弟要照顾,你倒下了,他们怎么办!他们还能靠谁!所以,你要挺住,你要赚大钱,帮爸爸妈妈治病,供弟弟念书!刘婷,你最棒!你能挺住!对吧?!”
说到最后,女子泪眼模糊,声音哽咽,却极力压抑。
滴滴滴。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妈妈,她赶紧用袖子胡乱的擦了擦眼泪,然后深呼吸几口气,这才接通,“妈,怎么了?”
“婷婷啊,你干嘛呢?”听到妈妈的声音,刘婷眼泪更加抑制不住,只好尽力压抑。
“哦,我刚吃完饭回来,现在上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