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其他人,只要心思不是太软弱之辈,均稳稳跨上了第二梯,更有天赋异禀者,竟在登天梯上健步如飞,如在平地奔跑,半点不受影响,却是那李曦终于耐不住少年心性,一下子跑远了。
风北渊依旧循着自己的节奏,一步一踏,虽不如李曦健步如飞那般叫人震惊侧目,却也收获了好几道诧异的打量目光。
青衣主事呢喃道:“此子倒是当真好心性,登天梯竟叫他走出了闲庭散步的味道。”
也有护卫小声嘀咕道:“我怎么觉得他是来走着玩的?”
自天明到日中,自日中到日暮,黄昏远离,夜色笼罩。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风北渊日夜不停,满头大汗,却顾不上擦去,继续维持着自己缓缓前进的步子。
到了第三天,风北渊成功登上三百梯,入夜,风北渊暂停脚步,休困了一夜,翌日天明,继续攀登。
到第四天,风北渊成功登上五百梯,第十天,风北渊登上第九百九十九梯。
此刻,还在攀登登天梯的备选弟子们剩余的人数早已不足百。
风北渊远远瞧见领先众人一大截的李曦,看起来依旧游刃有余,便未再关注。
日月星移,时间缓缓流逝。
当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自己已登上两千五百梯,可为内门弟子之时,风北渊脚步不停,只是喘了口气,继续前进。
在第三千梯的位置,风北渊看到了好整以暇微笑站立的李曦。
李曦道:“再往上,需突破身体的极限,短时间内,对身体有害,我不打算再爬了,朋友你走,我看着你爬。”
风北渊看了李曦一眼,他早已累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便只点了点头,义无反顾地继续往前踏。
越是往上,初登梯时带来的重力压迫感越是强烈。
不知何时,风北渊早成了唯一一个还在攀登登天梯之人。
好几次,他差点失去意识,却在各种自虐的手段下,稳稳抱住最后一丝清明,不停地在心底告知自己:“往前踏,不后退,要登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