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齐齐答着“是。”,主动上前,许太医是朝中的大臣,夏玲珑想着若是这个是朝中臣的孩子,也许许太医有可能知道。
许太医在那端详了死者好一会,道:“还请皇天后娘娘恕罪,这个男子微臣还真没见过,也许是哪家的私生子也不一定。”
夏玲珑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仵作的身上,看看这个男子到底怎么死的,一定要查出原因来,若是这个比赛接二连三的死人的话,她要如何收场。
下意识的又去怀疑嫣儿和雪儿,可脸上却没表现出来半分。
周围十分安静,仵作仔细的检查者死者的身体,一边检查还一边还不忘让身旁的助手做记录。
“男子姓名不详,年十六,何方人士不详,被重物刺伤多处,被打晕后扔到河里溺水而亡,没中毒,身上有抓伤,没留下任何物品……”
听到仵作的相信介绍,夏玲珑的心拔凉拔凉的,说的这些东西,没一样是对查案有利的,眉头蹙了起来,朝着一旁的海公公吩咐道:“赶紧命人去将这名男子的画像画下来,然后张贴出去。”
这和明显这名男子是被他杀,大家都对他的身份不明,夏玲珑必须让知道他的人来领取他的尸体她才有机会可能将案子破掉。
这还没开始比赛,就有人死了,如此不吉利的事,夏玲珑真的会害怕影响到他们的比赛。
海公公的眉头也蹙了起来,急忙答道:“是。”朝着不远处走去,立刻找了一名会画画的宫女,将男子的容貌和特征全都画了下来,并且临摹了几十份,让人分发到各个官府,让大家一起来找这个人。
尸体被搁置在了一旁,夏玲珑看着那具尸体发呆,想着现代的人不用知道现场,只凭借着验尸就能大概的猜出凶手是谁,为何他们永安国就不行。
不怕晦气的将盖着尸体的白布给掀开,看着男子静静的躺在那,她亲自开始验尸起来。
男子身上的丝绸不像是永安国本地的,她用手摸了摸,然后看了看花纹。
“许太医,这个人像是达子国的人,会不会是那便的郡王?”若是真的如此,那这事就更加难办了,这不是挑起矛盾吗。
许太医此刻才注意到男子的服侍,那花纹确实像只有达子国皇室的人才拥有的图案。
蹙着眉头点点头。
“回禀皇太后娘娘的话,确实像,而且这个男子的骨骼比永安国的人普遍的粗大一些,不像是我们这的人。”
夏玲珑继续观察,没一个地方都十分仔细,是尸体,也没什么可计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