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环翠的宫女站了出来,“是,奴婢遵命。”
荣平妃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上了南倾太后冷幽幽的眼眸,顿时一激灵,“太后娘娘恕罪,臣妇真的知错了,求太后娘娘饶了臣妇一次吧……”
南倾太后厌恶的蹙眉,“怎么,非要哀家贬你去天山寺落发为尼才肯满意么?”
荣平妃噎住了,连求饶都不敢了,真怕南倾太后一生气就真的把自己贬去了寺中,那可就一辈子都毁了,只是荣平妃十分不甘心,好不容易熬上了这个位置,她怎么能甘心退下呢。
一旦被禁足三年做了滕妾,将来荣亲王府还不知什么情况,有没有自己的位置还两说。
荣平妃……丽滕妾脸色惨白却是神色幽怨的看向了贺怡芊,都是这个贱人惹的祸,早知如此还不如杀了她,顶多也只是被责罚罢了。
贺怡芊身子一抖,紧低着头,南倾太后被贺怡芊的动静所注意,顺着视线看去,正好将丽滕妾的眼神捕捉了正着。
南倾太后冷笑,“这是其一,其二你不将奉珠放在眼中,公然挑衅皇家威严,罪不容赦,来呀,将人拖出去杖责三十大板!”
丽滕妾愣住了,“太后娘娘……”
很快就有两个侍卫压住了丽滕妾,丽滕妾大惊,顿时扭头看向了荣亲王,“王爷救救妾身……。”
荣亲王也没想到南倾太后会罚的这么严重,抬眸看向了南倾太后,“太后娘娘……。”
“荣亲王为父不严,纵容府中姬妾胡作非为,实乃从犯,拖出去杖责三十大板!”
南倾太后一声厉呵,打断了荣亲王的话,荣亲王也愣住了,他怎么也被责罚了。
两个人很快就被拖了出去,南倾太后的脸色才缓和了些,拍了拍贺怡芊的手,“别怕,往后谁给你气受,哀家必将不饶她!”
话落,南倾太后的目光瞥向了一旁的祈妃,祈妃脸色一紧。
贺怡芊与祁延霆的婚事瞒不住南倾太后,南倾太后本是有心阻拦,是慕凌宸成了说客,南倾太后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祈妃的那点小心思根本瞒不住南倾太后。
不知为何贺怡芊心里忽然有一种暖流涌出,将心底的那点寒心冲刷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