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晔很早就把魏莘的底给摸清了,魏莘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七年前就娶妻了,嫡长子都五岁了,这样的人赵曦又怎么会把九珠嫁给他呢,所以唐晔从一开始就没有把魏莘当成了对手。
阮衡阳饶有兴致的看了眼唐晔,“或许魏世子是代劳呢。”
“人都没来,九珠怎么可能会跟着魏世子离开?”唐晔没好气白了眼阮衡阳,“倒是这个扎木琛有些棘手。”
阮衡阳耸耸肩,“我倒不这么认为,或许有个人推动一把,说不定婚事就定下来了,皇上的意思是不想让公主离开大雍的,在大雍的适龄男子中,多的是英俊潇洒,年轻有为的。”
唐晔不语。
“再说不定……公主已经心有所属了。”阮衡阳伸手挑起了一粒葡萄丢入嘴里,咂咂嘴,“甜!”
唐晔若有所思的斜了眼阮衡阳,忽然想起了在大昭寺的那一卦签文,眼眸微暗。
接下来事突厥进献的两位公主,扎木伊娴和扎木伊婉,一蓝一黄,穿着一件露出腹部的上衣,头上戴着长长的珠纱,朦胧的挡住了半张容颜,腰肢纤细,手腕上带着一串细碎的铃铛,赤裸着脚踝踩在地毯上,扭着身子慢慢的走了进来。
铃铛声充斥了整个大殿,大殿上安静了不少,两位公主的舞姿妖娆特别,看的在场的文武百官面红耳赤,这样暴露的身姿在大雍是绝对是要被人指点的,简直伤风败俗。
两位公主随着琴声的加快,抖动着身姿,腰肢细软柔韧,一曲舞毕,两个人冲着赵曦俯首,“拜见大雍皇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两位是突厥的二公主和三公主,扎木伊婉和扎木伊娴,在突厥有个规矩,未出嫁的女儿家除了父兄以外,出门面见陌生人时必须戴着纱巾,一旦纱巾被揭开,就要出嫁。”
扎木琛指了指两位公主,都是扎木琛同父异母的妹妹,这次是被扎木琛硬拽着来和亲的。
赵曦睨了眼扎木琛,“两位公主正值妙龄,大雍有的是大好的男儿,王爷可以慢慢挑选。”
一听说这话,在场为成婚的男子纷纷低着头,默默祈祷着不要被扎木琛看中,阮衡阳和唐晔也不例外。
“皇上,突厥是来和亲的,望皇上能够收下这份诚意。”扎木琛一只手放在胸口,对着赵曦弯腰,行了大雍的礼仪。
气氛再次凝重了,依稀还记得十四年前赵曦发过一次怒火,那次被贬的官员几乎占了一大半,谁也不敢再提纳妃,这么多年但凡是有谁提起,都没有一个好下场,不是被贬官,严重一点的就是全家流放去了外省,渐渐的,选秀纳妾就成了大雍的禁词,再无人敢提起,更没有人敢给皇上后宫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