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妃,晚上不如准备一桌酒菜,等着殿下回来?”白术试探性的问。
沈清澜抿了抿唇,“今夜殿下未必会来。”
“那可说不准,论亲近,娘娘才是殿下的表妹呢,秦侧妃和殿下统共也没见过几次面,就算不来咱们这,也未必会去芜蘅院。”白术还是很有信心的,论姿色沈清澜不差秦侧妃,温婉可人又不失大气。
沈清澜不语,越想心里越是有些急躁不安,眼皮跳的厉害。
担忧了这么多年,终于还是来了么。
“侧妃是不是担心那位素未谋面的护国长公主?”白术忽然问。
沈清澜斜了眼白术,眸光乍然一冷,吓得白术一激灵,立即低着头不敢再问了,白术伺候了沈清澜六年多,自以为摸透了沈清澜的性子,只是现在看来,还差了一大截。
“奴婢该死,求侧妃恕罪。”
沈清澜既高兴又烦躁,揉了揉眉心,“下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是。”
……
皇宫
“母后今日看上去很高兴。”老四盯着萧妧的笑意,脸上也忍不住笑了笑,“是因为大皇兄回来了么?”
萧妧斜了眼老四,“怎么,你大皇兄回来,你不高兴?”
“高兴啊,自然是高兴。”老四摸了摸鼻子,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只是高兴归高兴,也不至于一晚上脸上的笑意都没合拢吧,不知向外面打听了多少次。
“母后不必着急,该来的总会来的。”老三慢悠悠的说了一句,身子斜靠在椅子上,手里捏着块糕点放入嘴里。
“你们两个哪懂你母后的高兴之处。”朝慬公主手里牵着一个五岁的小姑娘迈入步子进来。
小姑娘抬眸,一脸天真,“那是不是因为父亲回来了?”
魏莘?
朝慬摇摇头,魏莘回来,朝慬公主固然很高兴,但不这样高兴,“殿下年纪的确不小了,若能尽快安顿下来,娘娘也省心了。”
这话说到了萧妧的心坎上了,对着朝慬点了点头,“不能再拖延了,若不是承珏性子倔强,本宫的孙儿都该进国子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