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博渊很满意她的上道,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一抬,在她唇瓣上亲了亲。
男人的指腹有些粗粝,带着淡淡的烟草燃烧后留下的味道,不过他嘴里没有酒味,想来是没喝酒,成熟男人恰到好处的体味让她着迷。
叶倾心自从知道他的胃出了毛病,便明令禁止他再喝酒,景博渊倒也是乐意接受,每次出去应酬至少带两个挡酒的。
三十几分钟之后,车子开进南山墅8号院。
热饮最后也没喝,叶倾心有些可惜地扔进垃圾桶里。
一转身,被跟在身后的男人抱了满怀。
叶倾心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自从景老夫人住院,他们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亲热。
男人一边拥着她亲吻,一边带着她退到沙发的位置,一阵旋转,叶倾心被压在沙发里。
楼上都没有来得及去,冬天衣服多,散落得到处都是,他们从这头折腾到那头,从沙发上滚到地垫上。
只是不知道为何,这次叶倾心感觉到很不舒服,景博渊动作大一点,她便觉得难受和疼痛,几次喊疼之后,景博渊克制着动作。
结束时依旧汗水交融。
室内暖气很足,叶倾心趴在沙发边沿不想动弹,累得两条腿直打颤。
休息一阵,景博渊伸手抚上叶倾心的腰,人也跟着压过来。
叶倾心双掌撑着他的胸膛,噘着被吻得红肿的唇,委屈地撒娇道:“不要了,很难受。”
“怎么?”景博渊拿开她撑在他胸口的手,束缚在她的耳侧,俯身亲了亲她的唇瓣,“以往你可不是这个反应。”
以往每次,他都能带着她攀上至高点。
叶倾心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怎么了,似乎在本能地抗拒着外来入侵者。
想了想,她笑:“大概是你技术有所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