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一笑,双手拍了一下容玉的肩膀道:“我认识的容玉怎么会轻易向生活低头呢,我们都不去不好吗?我们一起想办法,让那个番邦王子滚一边去!”
容玉听了苏清极像她的语气的说话方式以后,先是不敢相信的一愣,旋即呵呵一笑道:“你这算不算是近墨者黑了!”
苏清一笑道:“我是近朱者赤!”
容玉似是得到了无上的表扬一般,高兴的道:“嗯嗯,我也是近朱者赤,我们都是‘朱’,没有‘墨’!”
说完以后她好像觉得那里不对,歪头看向苏清。
苏清正捂嘴憋着笑,看了她古怪的表情后,道:“你是‘猪’,我是‘墨’,我不跟你抢了。”说完跑远了些,憋不住弯腰大笑。
容玉跑着追了过去,两人笑作一团。
正打闹间,苏清忽然感到好像有一道目光朝着他们射来,她立马收敛了脸上的笑容。
容玉也止住了笑声,朝着苏清看向的方向看去,原来是齐王容承朝着她们走来。
容玉将苏清拉到了自己身后,迎着容承走了过去,皮笑肉不笑的道:“见过二哥!给二哥行礼了!”她嘴里说着行礼,可是却一点要给他行礼的意思都没有。
容承似乎也没有要与她亲近的意思,回了她一个干干的笑,越过她特意看了苏清一眼,嘴角一扬离开了。
容玉将苏清送出了皇宫,看着她的马车渐渐走远才返回自己的锦福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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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了容玉的承诺,可是苏清一路上一直都在想番邦王子的事情。
番邦?不知道容玉所指的番邦是哪个番邦,是南疆、西域还是北戎。
这些年汉国一国独大,其他能与汉国抗衡的边国都日渐衰落,所以一直都无有战事发生,所以也没有送汉国公主和亲的事情发生,不知道为什么又忽然有了与番邦王子和亲之说。
苏清正想的出神,被街上一声娇喝,将思绪拉回到眼前。
她撩起车帘,看到一抹橙色伴着马蹄声从她的眼前飞过。
在她飞过之后,后面紧接着便跟上了一个骑马之人,越过苏清的马车时,不由得刹住了马缰,一回身,正好与隔着车帘往外望的苏清目光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