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说笑了,瑜儿能有这番作为哪是臣妾的功劳啊?都是皇上给了他历练的机会。”
淑贵妃见皇上龙颜甚悦,便琢磨着如何跟皇上提及梁心雅的婚事。
皇上拿起一块桃花状糕点,尝一口果然如桃花般清香爽口,对着淑贵妃说道:“还是你宫里头的点心爽口。”
“难得皇上如此赏识这道糕点,不如臣妾献丑来吟唱几句。”
“爱妃有此雅致,甚好。”
淑贵妃清了清嗓子,向皇上嫣然一笑,唱起:“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唱罢,皇上拍手称道:“爱妃这曲是《诗经》周南篇中的《桃夭》,桃花很合此时此景,宜室宜家也合乎礼数!”
“皇上见笑了,臣妾不过是看着桃花开得正艳,煞是喜爱,可无奈才疏学浅,捉襟见肘之际只能引用经典。”
“宜室宜家,臣妾倒称不上,尽心尽力地服侍皇上是臣妾的本分。不过,柔妃心敏倒是配得上这四个字,自嫁入荣王府以来,行事沉稳,有礼有节。臣妾听闻那梁雪柔也是跟宜安侯两人鸾凤和鸣,这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淑贵妃笑意盈盈地给皇上递上一盏茶。
皇上接过茶盏,泯了一口,陷入沉默之中,脑海中不禁浮现几年前那日宫中小宴的画面。
那时,慕容宇临一心以为梁雪柔是荆幽兰的女儿,才对她尤为关注。她用树叶演奏的那首曲子,至今回想起来,还有一种深沉却飘然出世的感觉涌上心头。当然,尚书府的大小姐梁心敏的才情和大气慕容宇临也是早又耳闻,也让他颇为印象深刻。
“如此甚好,也算是上错花轿嫁对郎了!”
“是啊,臣妾看着尚书府里的小姐都是知书达理的人,娶到这家的女儿就是有福气!尚书府的三位小姐里已经嫁出去两位了,唯有这二小姐梁心雅尚待字闺中。自大夫人云氏去世之后,心敏曾到臣妾面前哭诉过,望臣妾能为她做主。”
说着,淑贵妃站起身来,向皇上拜了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