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墨焱微微皱眉,摇头道:“岑玲虽未和荣王接上头,但想必荣王也是为此事才匆忙出城的。我虽恨不得亲自飞马去她身边,可到底因皇命桎梏。”
且不说抗旨乃是大罪,便是梁韩宇这头,也是丢不得的。
戴勇点点头:“侯爷能以大局为重,属下便放心了。”
“戴勇,你近来便加紧与暗卫的联络吧,我到底还是挂心,若是有柔夫人的消息,便随时通知我。”安墨焱在屋中来回踱步,心中很是焦虑。
戴勇点头答应:“属下遵命!”
安墨焱也知道,眼下,只能期盼荣王能早日寻得雪柔,可这心中,不知为何,总是不是滋味,做事说话,也总是会走神。甚至晚上的时候,也总是梦见梁雪柔,可谓是心如刀割。
两日后,一处临时的歇息地。
安墨焱靠在窗前浅寐,戴勇便走了过来。
“侯爷,京中来消息了。”戴勇走到窗户边的桌前,轻声道。
“什么?”闻言,眼中满是血丝的安墨焱从梦中惊醒,“说了什么?荣王可寻着雪柔了?”
戴勇的神色有些沉重,沉吟着,却说不出来。
安墨焱怒道:“让你说你就说,拖拖拉拉地像什么样子!”
戴勇叹了口气,继而道:“暗卫来消息说,荣王却是去寻柔夫人的,但是,却搜寻无果,只知夫人是被人掳了北去,除此外,杳无音讯。”
安墨焱闻言,却再也坐不住了。他豁然起身:“戴勇,备马!”
戴勇一听,却慌了阵脚:“侯爷,侯爷,这可使不得啊,您要三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