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的容臻此刻正一手抽了纸巾捂着鼻子,另一手握着方向盘准备开车,看见挡风玻璃上贴着的那张脸,他动作僵了一下,赶紧将车子熄火了。
纪恩宝敲着挡风玻璃。
容臻,“……”,赶紧将鼻血擦干净,实在不想此刻狼狈的样子被她看到。
纪恩宝从引擎爱上跳下来,去开车门。
车门被锁着打不开,她不断地拍着车窗,也不见容臻给她开车门。
纪恩宝感觉自己刚才在房间里被蒸出来的火气此刻全冒了出来,想也不想地抡起酒店门口的一件装饰物就朝车窗砸去。
但那车窗是防弹的,她那点力气,砸了几次也没有把玻璃砸破。
容臻这时打开车门,下车,拽住了纪恩宝的手。
“纪恩宝,你在干什么?”
他的脸庞依旧冷硬俊美,眼眸深邃如寒星,就那么看着纪恩宝,不带一点的情绪。
纪恩宝瞪着容臻,“你不让我进去!”
“我不让你进去,你就砸我车玻璃?”
纪恩宝重重地点头,容臻放开她的手,说:“那你继续砸,砸完我再出来。”
说完就要准备上车。
纪恩宝丢开手里的装饰品,跟无奈似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抱住容臻的大腿,仰头看着他。
“容四哥……”
容臻,“……”,这是要抱大腿的意思吗?
他低下头,看见她毫无顾忌地叉开两条大腿坐在地上,橄榄绿的大衣已经快挡不住那风光。
他弯腰,将她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