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如今越长越狡诈,容臻不得不谨慎的问了一句,“你还记得什么?”
纪恩宝学聪明了,反问回去,“那你还对我做过什么?”
容臻沉默,目光如水,直接又将纪恩宝按回了心口上。
“乖,我们不要讨论这种问题,你不会想知道的。”
纪恩宝眯着眼睛,额头一下一下撞在容臻的心口。
像是有爪子在挠着他的心一般,痒痒的。
“别闹。”,他摸摸她的头,将桌上的临时医药箱拿过来。
纪恩宝刚才用腿扫桌上的东西,被划伤了几处地方。
他将少女的腿横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的给他用棉签清理了血迹。
纪恩宝双臂枕头,躺在床上,悠闲的眯着眼睛看容臻的侧脸。
此刻她根本不想去想她离开订婚宴后,订婚宴上发生的事。
容臻看似专注的在给纪恩宝处理那些小伤口,目光却早已经不受控制,不断朝纪恩宝的大腿根移。
裙子太短,纪恩宝一躺下,裙子就往上拉了一截,从他的角度,能看的都被他看到了。
后来,他更是用自己的手代替了棉签,在她嫩滑的肌肤上缓缓摩挲。
直到纪恩宝感觉到不对劲,才看见容臻的手指在自己的大腿内侧画圈圈。
他那双手常年握枪,有些粗粝,却是指节修长有力,从她肌肤上划过,留下一条条的红痕。
“容四哥,我那里没有伤,你干什么用手戳我?”
容臻手一顿,看向纪恩宝,“你刚才说我是你什么?”
纪恩宝,“……小苹果?”
容臻眼尾抽搐了一下,“姘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