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姐,谢谢你的劝告,白日做梦的确不好,自作多情自说自话也不好。”
她笑眯眯的,“我要跟容四哥打电话去了。”
说完,哼着歌儿走了,一副我就爱缠着容臻我就跟容臻很熟、有本事你来打我的欠揍样子。
韩真真气的牙疼。
容臻时隔一年回到京城,自然是有一大堆公事要处理。
好不容易闲下来,才有时间给纪恩宝打电话。
“恩恩,在哪里?”
纪恩宝回答,“我现在在医院呢。”
容臻的声音提了起来,“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上体育课,不小心崴了脚,脱臼了,医生已经给我接回来了。”
容臻那边微微一阵沉默,“等我过来。”
然后就挂了电话。
纪恩宝的腿的确不严重,只是医生给她把骨头扭过来的时候疼了一阵儿。
为防骨头再次错位,还给她上了木板,看起来就像是很严重的样子。
纪恩宝坐在医院的长廊上,身边坐着曲滟、几个同学和黄可颐。
没一会儿,容臻就来了。
他蹲在纪恩宝的面前,声音温柔,“恩恩,还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