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沁也没反对,在程思琪离开后,便靠榻榻米上休息。
山上比市内冷很多。
即便在盛夏,一阵风吹过来也能把人吹得打了个寒颤。
江一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打了一个喷嚏之后,她费劲地挪着石膏脚,挪到装毯子的储物格。
她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把薄毯扯了出来,连同薄毯一起出来的还有些杂物。
江一沁哀嚎一声把手挡住自己的脸,怕那些杂物砸到她的脸和脑袋。
等那些杂物都掉落完之后,她才把手从脸上拿开。
江一沁看了那些散落在榻榻米上的杂物,随手从一堆杂物里捡了本杂志,好奇地看了看,发现居然是散文杂志。
她以为程至煜只看财经杂志,没想到对这种文学味极浓的杂志也有兴趣。
江一沁把薄毯盖到身上,靠在窗边就翻起来。
突然,她的目光被榻榻米上的其他东西吸引过去。
她起初以为那是程至煜和宁清悠的照片,拿到手里一看才发现那是他和一个陌生女人的。
由他们身上的衣服和脸可以判断,那是很早之前的照片。
江一沁的目光停留在程至煜轻松含笑的脸上,她很少看到他的照片。
杂志上的硬照也是那种不苟言笑的,在这里却笑得如此自然和随意。
那个女人气质很好,是典型的巴掌脸,明眸皓齿,五官十分惊艳。
一袭白裙搭着一件针织衫,头发很随意地挽起来,上面还扎着一枝笔,一派轻松自在的样子。
那女给人的感觉很特别,温婉、知性,但又不会让人忽略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