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自然也是不希望里面说话,要不然自己就得在这大风里站着,若是里面没人,他还可以里面伺候,于是打了个千儿说道:“奴才这就去通报!”
皇贵妃过来,要见皇上,自然是得通报,若是别人就得等着了,宫里的太监是最会看人的高低的,刘牧身为大内总管,自然这方面是高手中的高手,毕竟他可是整整侍奉了两代帝王。
刘牧前去通报,放轻脚步进了御书房,上前与皇上低语道:“皇上,皇贵妃在外面候着,奴才是请她进来还是打发了去?”
“皇贵妃?”骆启霖一愣,看了凌退之一眼,说道:“凌大人也谈了一下午了,朕也觉得饿了,刘牧你带着凌大人先下去用膳,歇息后朕再与凌大人继续!”
凌退之很有眼色的退了下去,苑苑怕凌退之嘴上嫌隙,于是从侧门耳房进去了,正好避开了凌退之,好歹也是兰台官署的谏官,被他抓住把柄可不大好。
“臣妾给皇上请安!”进去未抬头,刚一福身子便被人从身后抱住,“怎么过来了?这大风的天?是不是想朕了?”骆启霖有些滚热的鼻息就在苑苑的耳后吞吐。
“才不是,是万卿如熬了汤,特地送过来,想着你就会因为议事不好好的用膳!”苑苑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小心的准备打开来侍奉骆启霖喝。
“朕亲自来就好了!”骆启霖不愿意她伸手操劳,自己捧着探子喝了两大口,“味道不错,看来卿如的手艺如火纯青了!”
“是这梨子难得的珍贵,新疆进贡来的库尔勒香梨,味道极佳,皇上把所有的都赏了臣妾,自己也没看看!”苑苑黠了他一眼说道。
“好,那朕便好好地尝尝这库尔勒香梨!”骆启霖又盛了一碗,正好自己饿了。
“皇上若是自己不自觉的用膳,臣妾是不会让皇上去江南的!”苑苑见他一忙起来连饭都不好好吃,心里就不开心。
苑苑一贯是高冷独立的人,而且这样温存的情绪很少能够表达的出来,所以此番这样的依依不舍,倒是让骆启霖很受用,心里都要开出花来一般柔软。
往日里若是遇到这样的事情,她最可能说的莫过于‘皇上放心的去吧,臣妾一定照顾好自己,打理好宫里的诸多事情’,虽然听起来让自己极为的放心,可是太过于强势的女人还是觉得劳累些,这样偶尔的撒撒娇,让骆启霖身心舒泰,而且心里充满了怜爱之情。
“朕更是担心你,身怀有孕一个人在宫里,若是每日相见倒是能够知晓你的情况,现在这样一两个月不相见,朕倒是担心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