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要推开赵钢镚,但是却根本做不到,一來赵钢镚的力量比她大,她不能暴『露』底细,二來随着赵钢镚的手指头她整个人渐渐变得酥麻起來,想要发力又好像发不出力來。
要是按照这样下去,楚婉白知道自己今天晚上绝对得在这里失身。
咬咬牙,楚婉白突然扭了一下身子,将赵钢镚给压在了身下,然后一屁股坐在赵钢镚的身上。
赵钢镚的双手扶住楚婉白的腰,而楚婉白却是在前前后后不停的用『臀』部蹭赵钢镚的身下。
楚婉白的眼里满是情欲的光芒,她的双手这时候已经挣脱而出,放在了赵钢镚的胸口上,随后,楚婉白的上半身陡然朝着赵钢镚上半身压了下去,然后双手自然而然往前伸,『摸』到了赵钢镚的脖子上。
手腕一抖,又一根针管出现在了楚婉白的手上,然后刺向了赵钢镚的脖子。
就在这时,楚婉白的手,又一次被赵钢镚的手给抓住了。
只见赵钢镚抓住楚婉白的手,从沙发上坐起來,然后咧着嘴,看着楚婉白手里的针管,猥琐的笑道,“一整个晚上都捅不进去,怪难受的吧。”
楚婉白大惊,刚要做出动作,却沒想到一股巨大的力量袭來。
楚婉白整个人飞了起來,撞向了一旁的墙壁,砰的一声,将墙壁上的漆给砸掉下來几块。
赵钢镚抬起自己的手,说道,“啧啧啧,在被我那么弄的情况下还能保持清醒,你很不错。”
“呸。”
楚婉白从地上站起來,吐出一口血痰,说道,“你早就发现了。”
“你猜。”
赵钢镚笑眯眯的说道。
“混蛋。”
楚婉白怒斥一声,攻向赵钢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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